一花一世界

我还是很喜欢你

[魔道祖师]当抑郁症患者来到魔道祖师(七)

  本章推荐BGM:lifeline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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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魏无羡再次睁开眼时,他看见金凌拿着江家银铃不停的摇晃,见他醒来,却又转过身去,说道:☆“我就说过,共情是很危险的!”☆

  ☆蓝景仪道:“都不是你刚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不及时摇铃!”☆

  此时魏无羡已经回过神来,阿箐扒在棺材边,见他起来,众少年如潮水一般涌上前去,七嘴八舌的问候情况,虽然在魏无羡听来跟蚊子苍蝇嗡嗡乱叫差不多。

  魏无羡暗自叹了口气,对阿箐说:“辛苦你了。”晓星尘死亡距今已有八年,小姑娘一鬼在这义城跟薛洋盘旋了八年,还要将入城的人吓走不能惊动薛洋,这得有多大的勇气与意志。

  魏无羡让众少年在这儿等着,他去去就回,对蓝景仪的问题也是寥寥几字:“太长不说,日后在表。”

  于是,忙于对付薛洋的众人,基本没有发现夏熙寻去了哪儿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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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出了义城,众人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前往他们寄存驴和狗的那座城,在临近天黑时进了城门。

  城中灯火通明,人声鼎沸,众弟子纷纷松了口气,且在心里感叹道:“这才是活人居住的地方。”

  “遭了!”一名弟子惊呼,“夏小姐不见了!”

  走在最前面的魏无羡听闻,转过身来,“她不是一直跟在最后面的吗?”

  那名弟子向后看了看,确保不是眼花后答道:“没有!”

  魏无羡突然蒙的被人撞倒,他和那人双双倒地。只是魏无羡是龇牙咧嘴的表达他的疼痛感,那人脸色苍白,双手无力却颤抖不住。

  蓝忘机扶起魏无羡,蓝思追自动去拉起了那妇人。

  蓝思追问道:“请问怎么了?这么慌张?”

  那妇人看了一眼蓝思追,又转过去打量几人,反问道:“你们是?”

  “在下姑苏蓝氏蓝景仪/蓝思追。”

  “兰陵金氏金凌。”

  ……

  那妇人更加激动了,她紧紧握着蓝思追的说,几乎是语无伦次:“太好了,太好了!在南市的肉贩子那儿有个女疯子!她抢了肉贩子的刀,然后在她自己身上不停地划,血流了一地都是,她自己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越来越兴奋,别人去阻止还变本加厉,已经杀了三个阻止她的人了!!”

  说着 妇人哭了起来,“哎呦喂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”

        魏无羡等人互看了一眼,魏无羡说道:“事不宜迟,还请你带路。”那妇人忙不迭失地点点头,带着几人前往南市。

        魏无羡几人道南市的时候,才知道妇人是真的没有撒谎,血流了一地,而妇人口中的那个“女疯子”现在被好几个壮汉压着,好几个大夫正手忙脚乱的为她止血。

       魏无羡走进一看,被压着的女疯子不正是他们刚刚发现不见了的夏熙寻么?

  此时的她比喻成厉鬼都不为过,手臂上旧伤未愈又增新伤,给大夫带来了不小的挑战。再加上夏熙寻自己又暴躁不堪,压她手的那名壮汉的胳膊已经被她用手指甲挖的血肉模糊。

  约莫过了近三个时辰,夏熙寻才停止了她的暴动,睡熟过去,大夫们也差不多把血止住了。其中年龄最大的,向他们走来,说:“你们也真是的,怎么可以放纵一个小丫头这么胡来呢?”

  魏无羡咧嘴一笑,问道:“她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

  老者一听,顿时吹胡子瞪眼,指着魏无羡批评道:“你这家人做得也忒不负责任了!明明知道这姑娘那儿有毛病还带着乱跑!”

  这下子魏无羡更是不解了,但那老者却是不愿意说了,挥挥手那几个壮汉便放开了夏熙寻。

  没了看头,人群也就散去了。只不过还有几个妇人还兴致勃勃的交谈着。

  魏无羡让蓝思追背上昏迷的夏熙寻,前往预定好的客栈,有了刚刚那一出,客栈里基本没人敢靠近他们,就连小二给他们带路身体都在明显的颤抖。

  待蓝思追把夏熙寻平放在床铺上,魏无羡思考了一会儿,说道:“我们只知道她的名字,其余就一概不知,她又像防贼一样防着我们,好像很害怕我们知道什么。”

  蓝忘机道:“的确。”

  金凌再次附上腰间的铃铛,他有种预感。

  魏无羡走到床边,试探夏熙寻的体温:“金凌,我要对她使用共情,这次比阿箐那次要危险许多,我有一丢丢的不对劲酒马上摇铃铛!”

  “不行!”

  金凌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反驳。

  魏无羡正了正脸色,“行也得行,不行也得行。”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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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魏无羡睁开眼时,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
  这间房子的布局,绝对不可能是他生活的那个时代。

  “起床咯,太阳照屁股啦!再不起床幼儿园酒要迟到了哦!”门外响起温柔的女声,她轻轻扣门,小夏熙寻爬下床,蹒跚的走到门前,开门,然后给门外的女人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
        “妈妈,小寻今天不想去幼儿园 可不可以不去啊?”年幼的夏熙寻环保着母亲的脖子,想着不去幼儿园的借口。

  五岁的孩子能有什么心思?顶多不过不想离开妈妈,但精神海内的魏无羡却是只能干着急。像往常一样,夏妈妈把女儿托付给幼师后,踩着她的高跟鞋去了她工作的地方。

  这天,刷新了魏无羡的三观:原来女人也可不必学女红,原来女人也可以干男人的活,原来男人也可以带孩子……

  夕阳快要落山时,魏无羡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,很疼。

  幼儿园只有夏熙寻和一名值班老师。她在锁门,是要回家了。她问夏熙寻,你家住哪儿啊?老师带你回家。

  夏熙寻很是乖巧,她记得妈妈说过,不能带外人回家,她说,“不用了老师,我知道家在哪儿。”说完就噔噔噔的跑出幼儿园。

  魏无羡已经大致了解了这个时空的规则了。但看到川流不息的汽车时,还是为这个五岁小姑娘捏了一把冷汗。到家时也不知道抹了多少虚无的冷汗。

  门是开着的,小夏熙寻推开门,看见屋子里凌乱一片,妈妈坐在地上哭泣,爸爸楼着另外一个女人坐在沙发是卿卿我我。

  看见夏熙寻回来了,那男人吐了口口水,说道:“切,一个女娃,有个屁用!再给你最后三天时间,你不同意也得同意!”说完便搂着女人走了。

  夏熙寻畏手畏脚都来到妈妈面前,刚要伸手去拉她的衣摆,却被妈妈一巴掌扇到了地上。

  孩子很单纯,魏无羡可不单纯,那一巴掌,他清清楚楚的感受到,是用了几分力气的。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孩子的脸肿了。

  “这人怎么这样!什么臭脾气都往孩子身上发!”魏无羡骂到,要不是他不能控制这具躯体,他绝对会给她狠狠一耳光的。

  女人很会把握时机,在小夏熙寻哭出来的前一秒,抱住了她,说道:“妈妈不是故意的,妈妈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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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突然眼前一黑,再次醒来时,小夏熙寻已经六岁了。她很多事了,会做好多同龄人不会的东西。爸爸在那天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
  妈妈似乎也变了一个人,她不再贤惠,甚至夜不归宿,喝酒抽烟。夏熙寻没那么重要了,她会因为一点点小事情就打骂。

  今天早上,娅娜带着夏熙寻来到了这间房子,对她说:“妈妈要去找爸爸,你先呆在这儿,等我回来,好吗?”

  娅娜跟院长在一旁说了几句,过了一会儿,院长牵着她的手往里走,娅娜往外走。六岁终究只是孩子,她的眼睛死死地看着妈妈的背影,希望她能转过身来带她走,这种希望浓烈到魏无羡都快承受不住了。

  终于,在拐角处,夏熙寻看见,妈妈上了一辆特别漂亮的车子绝尘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 最后的希望把泯灭——

  夏熙寻被拉进去了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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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嘿!你看!就是她!爸爸不要她们母女,妈妈也丢下她跟别人跑了!”

  “真的吗?嘻嘻,捉弄一下?”

  “略略略,爸爸不要,妈妈抛弃,你是个没人要的孩子!”

  “没用的废物!”

  “这孩子怎么怎么孤僻?”

  “太孤僻了,不要。”

  “你看看你!什么用都没有!还不如si了算了!省得浪费粮食浪费钱!”

  ……

  

  

  ——

  夏熙寻不是没人要的孩子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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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滴——滴——滴——”

  夏熙寻再次睁开眼的时候,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人站在她面前,手里拿着单子,写写画画。

  那是她的病例单。

  “夏熙寻,请配合我们治疗。”

  一个护士说的,护士手里拿着镇定剂,慢慢靠近被束缚得死死的夏熙寻身边,将那粉红色的液体注入夏熙寻体内。

  再次昏睡。

  醒来时,依旧是白的可怕的房间,除了夏熙寻的呼吸声,没有其它声音。

       没有带子把她捆住,那些带子,再也困不住她了。

 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。

  夏熙寻走出病房,在护士站门口停下。

  晚上十一点四十六分。

  夏熙寻去在里面拿了两个应急手电筒。

  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。

  夏熙寻在五楼楼梯口,进去了。

  晚上十一点五十八分。

  她出现在医院楼顶的护栏上,叫在空中摇晃。

  十二点整。

  夏熙寻从楼顶一跃而下,带着微笑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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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魏无羡惊坐起,小辈们都围着他,神色慌张,特别是金凌,铃铛都快被他摇烂了。

  此时已是第二天午时,魏无羡醒于床上,本该躺着夏熙寻的床上。

  魏无羡转过头,看见夏熙寻被蓝忘机制服跪在地上,神色狰狞。

  他听见她说



  ——“魏无羡,你偷窥我记忆。”

  

  

【魔道祖师】当一个抑郁症患者来到魔道祖师(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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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对于没有牵挂的夏熙寻来说,云深不知处再好终究只是一个很适合养伤的地方而已;对于云深不知处的众弟子来说,夏熙寻也只不过是一名匆匆过客。
  魏无羡终究还是没能对夏熙寻使用共情。究竟是为什么也不得而知,只是魏无羡在别人提及这个的时候会长舒一口气,然后说“她跟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,我们之间也早就没了联系。”
  离开云深不知处的夏熙寻一路走走停停,也不知道路过多少个城市乡村,趟过多少条溪流,最终驻足在一座废弃的城池前。城名早已糊的看不清字迹,只能勉勉强强认出下面是一个“城”字。
  “手艺相当不错,莫非是取了真人头发黏上去的?”☆
  夏熙寻猛地回头,寻着声源过去,看到的是魏无羡手里提着一颗纸质人头。
  看来我们的缘分真是不浅呢,魏无羡这样说。还对她Wink了一下,当然要忽略掉蓝忘机宛若杀人的目光。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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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城内满是雾霾,早已浓重到自己的脚都看不见的地步。如果不是空间时代不同,也许夏熙寻还能发个x博。当然,这是如果罢了。
  三人沿着长街走了一阵,越是深入这城雾便越浓。
  “咦?”魏无羡似是停下脚步,出声示意二人停下,自己则是俯下身查看。一颗怒目圆睁的头颅冲破迷雾,撞入了他的视线。☆
  一道细瘦的黑影极快的略过几人,像是逃命一般。避尘剑自动出鞘,追着那道身影而去,倏地又收回来,合入鞘中。☆
  哒哒的竹竿声充斥着夏熙寻的脑子,扰得她心烦意乱。
  数到光色不一的剑芒杀气腾腾袭面而来,避尘从容出鞘,在魏无羡面前游了一遭,将剑芒尽数击退斥回。夏熙寻则在竹竿声想起后不过五秒便精准的站在了忘羡二人背后。
  “金凌?思追!”☆
  “怎么又是你?!”☆
  魏无羡本还想说什么,惊觉有人拍他肩膀,力度很小。
  “你们怎么会在这儿,像这种隐藏大BOSS不是你们应付的来的。”
  “什么隐藏大波斯,你这人怎么说话这么古怪呢?”蓝景仪一听这话,还未等脾气最倔的金凌出声反驳,便说。
  “景仪!”蓝思追也是个好脾气的人,“姑娘不必放在心上,景仪从小就是这样,他也是没有恶意的。”
  夏熙寻想,如果不是雾霾太大,应该还可以看见蓝忘机一脸欣慰的点头。只是不太明显就是了①。
  就在这时,方才消失竹竿哒哒的声音一开始了,只不过这次还有较为急促的脚步声。
  ☆金凌道:“早知道我就把仙子带过来了。都怪你们那头死驴。”
  魏无羡听到狗的名字,背上刚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又听景仪道:“我们还没怪你那条狗呢!它先动的口咬的,被小苹果尥蹶子踢了个正着,怪谁?反正现在哪两只哪只也动不了。”
  魏无羡道:“什么?!我的小苹果被狗咬了?!”
  金凌:“那头驴能跟我的灵犬比吗?仙子可是我小叔叔送我的,要是它出了什么事,一万头驴也赔不起!”☆
  魏无羡刚想出口反驳,就被一直未出声的夏熙寻压了下去:“现在可不是为了两只宠物争论的时候啊,要争咱们出去再争可否?”
  夏熙寻喘气喘得很急促,就像是刚刚跑完八百一千一个样。
  “唉?什么东西?”
  一个小辈惊呼,也顾不上什么仪态,呸了好几下不仅没有把东西呸出来 反而又吸进了好些。
  魏无羡才迈出了第一步就被拉住了手往后拉,同时刚才站立的位置空气流速快了许多。
  有惊无险,魏无羡想。
  避尘出鞘,准确找到了那改变空气流速的源头。却因妖雾太大,剑锋刺偏。
  那人冷笑一声,不与蓝忘机纠缠打斗,转身又向着魏无羡袭去。目标却是乾坤袋旁边的锁灵囊。却被避尘剑直指丹田。
  避尘剑的剑芒与仙剑的撞击声越来越远,夏熙寻想,大抵是蓝忘机为了护这一帮后辈和魏无羡把那人引开了。自己还真是占了个大便宜呢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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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刚刚吸入粉末的人怎么样了?”
  “有些站不住了。”蓝思追应是抱拳作揖模样。
  魏无羡翻起蓝景仪的舌头看了约莫三秒,“恭喜啊,中毒了。尸毒。”
  “啊?这算什么什么好事啊?”
  他摇了摇手:“欸,也不能这么说嘛…”
  “老来谈资?回去后新的装x话题?”
  魏无羡听罢,咧嘴一笑:“哈哈,我突然发现其实咱们挺有缘的哈,就像是一对老朋友。”
  “那怎么办?”
  “想治?”
  齐齐点头,魏无羡用手支撑着下巴,故作深沉:“那好,从现在起都得乖乖听我的话。每一个人。”
  不,我不用。夏熙寻想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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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金凌用口型说了两个字“霜华”。
  晓星尘不知已被识破身份,伸手去摸霜华。魏无羡手疾眼快的把滑落下来的黑布拉上去:“多谢相救,我先走一步。”
  魏无羡拦住人:“你就先别走了。你中尸毒了。”
  晓星尘停顿了一下:“很严重?”
  魏无羡道:“嗯,很严重。再说了这城中满是走尸,你出去了也走不了啊。还不如留下来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办法。对吧夏熙寻?”
  “嗯?是啊。与其没有把握一个人出去还不如留下来。”
  ☆晓星尘道:“我已在这座城里杀了不少走尸,它们一直跟着我,待会儿还会源源不绝有新的过来。我留下,你们迟早被尸群淹没。”☆
  本就处于叛逆期的少年,热血沸腾,一听晓星尘这话,立刻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。不如蓝景仪:“没事,您留下来吧。这样可以多一些活下去的保障。”
  再比如金凌:“不会的,走尸我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!”
  几个少年活力满满,就像是一个小太阳,播撒自信。
  夏熙寻站在角落,眼神又暗淡了几分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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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是个过度阶段,引用原文语句较多(带☆符号皆为原文)毕竟要引出草木篇的主角嘛,然后才能开启共情剧情。
下章主要是共情剧情,有两个,一共是阿菁一个是夏熙寻。
阿菁的会很粗略。
①:抑郁症很大几率会引起连锁反应比如社交恐惧症,社交恐惧症个人认为患者会更多的去在意别人的看法,会对他人的面部表情,肢体动作进行一个分析,但这往往会造成自己给自己一种不必要的压力和心理障碍
  

【魔道祖师】当一个抑郁症患者来到魔道祖师(四)~(五)

*本章有视角转换注意
(四)接上

我睁开眼睛那一刻,就知道,我还活着,我没有死。
桌子上有两个端东西用的,可能是托盘——我不清楚,毕竟那个医院是不允许使用手机一类的东西,甚至连“手机”这个东西的存在都是因为一名护士的疏忽才知道的。
一个托盘跟昨天那个蓝氏女修的一样,应该是他们口中的“校服”,而另一个毫无疑问就是我的衣服,洗干净了的lolita。
我不再纠结她们是怎么弄到的我的衣服,无非就是我睡着之后。
当我路过一间屋子的时候,蓝氏掌门人,也就是蓝启仁(魏无羡告诉我的),他让我进去。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!你是想学魏无羡吗?”他气的胡须都飘起来了,正当他准备说什么的前一秒,“我又不是蓝氏子弟”就这么回响在这间教堂。
我不在乎蓝启仁会怎样,正如,没有人会在乎我会怎样一样。反正他还有一大堆子弟关心着呢。
我在云深不知处瞎晃,也不知道晃了有多久。反正是蛮久的。
一只兔子跳进我的视野范围,它不怕人,就算是生人。具体表现为,看到我不仅不跑还一蹦一跳的在我脚边停下。
(五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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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抱着兔子拐过灌木丛看到的是一群兔子时是比较惊讶的。这不亚于我之前的那个医院里听到“医生,我有病”。
里面有一只黑兔子,就一只。让我想起三天前的晚上在一群蓝氏子弟中的金凌。
那只黑兔子被人提起,顺上看去,来着是魏无羡。他把脸埋入兔子的肚皮,看幅度应该是狠狠的吸了一口气。
他抱着兔子,嬉皮笑脸的跟我说要不要去那边的凉亭歇歇脚。
白兔子在我怀里窜,让我不得不把它放下。当然不可能是弯下腰让它一跳跳到地面的,怎么可能。在魏无羡差异的眼神下,把它扔下去了,对,就是扔。突然把手臂敞开,没了支持力,自然就掉了下去。
魏无羡的眼睛告诉我,他生气了。
凉亭里,他说了这次来找我的目的,我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,但潜意识叫嚣着,我必须相信我的潜意识。
“你还不打算说说你的事吗?我可不相信,什么事都没有经历过的小姑娘会有如此心肠。”他喝了一口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酒顺便还给我到来一杯。
“如果你的‘如此心肠’是指刚刚我把兔子从半空直接扔下去,那也只能说明你太过于天真。”我一口喝完杯中酒,辛辣味在口中散开。
他说“我想知道的东西,还没有不知道的” 然后相顾无言。 在傍晚时分,我叹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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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“听我讲个故事吧”
他说“好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蓝忘机也应了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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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夏熙寻,一个商人的女儿。我的母亲是一名钢琴家,也是一名舞蹈家。
他们的相识源于一场意外,父亲的初恋留下一句分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然后父亲就跑到街头的一家酒吧,点了很多很多高浓度酒,喝了个酩酊大醉。 把母亲错认成初恋给上了,就这样,他们奉子成婚。
在我有记忆起,他们是很恩爱的,模范夫妻的那种。
直到有一天,幼儿园放学一个小时都没有人来接我回家,老师们也都有事陆续离开,直到最后一个老师问我:“你家在哪儿呀,我送你回家吧。” 我抱着玩偶,说:“不用啦,谢谢,我可以自己回家的。”
“路上小心!”
在下一个路口左转,就到了。我想着。
“我回来了!”我用自己的身体比划了一个大字,想着我独自一个人回来,爸爸妈妈一定会夸奖我的。 但是听到的却只有低低的呜咽声。 是从爸爸妈妈房间里面传出来的,我很慌。我不敢开门。
然后,我没了意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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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患者夏熙寻,女,15岁,父母失踪下落不明,现居住于‘阳光福利院’,重度抑郁,暴躁症,有自杀/杀人倾向。”
(↑以上是夏熙寻生前主治医师的喃喃自语,本人不知情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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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熙寻揉了揉干涩的眼,说了声晚安便回了房。
在她看不见也听不见的地方,魏无羡说,看来,还是得共情才行啊。蓝忘机弹出一个音符算是附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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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早上出去买早餐的时候,小区里老一辈人在哪儿打完太极拳闲聊被我听到了,然后我就记下了梗概,写了下来。

祝她中秋节快乐
也祝你们中秋节快乐



我向神祈祷,我向神发誓

【魔道祖师】当一个抑郁症患者来到魔道祖师(一)~(三)

*本文以第一人称视角
*幼儿园文笔都不如
*角色性格拿不住
(一)
我伫立在一块大石头上,身上的仍然是死前穿的lolita,左手手腕还流着血,染红了裙摆,右手空无一物。
“哇!!”我眼前突然出现一名身着金色服饰的男孩,眉间一点朱砂,小孩子心性丝毫未减,可能是看到我的手腕感到不可思议吧,毕竟血液汩汩流出却不见医治确实蛮惊悚的。
“蓝思追!你们有没有带一些止血用的膏药?!”他转身朝一个方向大喊,不一会儿就出现几个身着白色的男孩。
长得真像啊,我盯着眼前正在给我包扎的白衣少年感叹,在他的身后还有几个跟他一样衣着的少年,那抹金色就仿佛万草当中一点红的存在。
“已经包扎好了,在下姑苏蓝氏蓝思追,试问姑娘姓甚叫甚家住何方,又为何出现在此地……又为何受伤不医?”
“夏熙寻,流浪者。” 那名叫蓝思追的少年脸上闪过错愕,但很快就被压下去了,倒是他身后早就不耐烦的白衣少年突然提高了音调:“喂喂喂,别看思追人好温柔就好骗啊,这荒山野岭的,你一奇装异服的女子在这,也太可疑了吧?你到底是何方妖怪!”
“没人告诉你,你很中二病吗?”
五年来,头一次我怼人了。还是一瞬间就做出反应的那种。
“你!”
“我说蓝景仪,被一个姑娘一句话就堵的说不出话来,你好意思吗?”
“哟,金大小姐,你好意思说我?”
“你叫谁大小姐!你全家都大小姐!再叫我让仙子咬断你的腿!” 他身旁的黑色毛发的狗顺应的叫了一声表示符合。
我揉了揉太阳穴,按照常理来说,人失血500cc就会胸闷气短,800cc就会昏迷,1000cc以上会有生命危险①,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我放血不止1000cc了吧,但我为什么还没有死呢?
那两个人还在争论不休,就像两只在耳边嗡嗡乱飞的蜜蜂。
“见谅,他们平时就是这样” 蓝思追微微作揖说道。

(二)
蓝思追说,他们是结伴而行出来夜猎的。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,自然听不明白他口中所说的“夜猎”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在一番争论后,我还是被他们带回了山下的小镇。他们此次夜猎落脚的客栈。
“二哥哥!有狗有狗!”
大老远的就听见一个声音,金衣小公子的脸有崩坏迹象,手上的剑也部分出鞘,终究是被蓝思追压下来。
“含光君,魏前辈。”
蓝思追等人皆是对二人鞠了一躬。
“哟,不错嘛,哪儿拐来的姑…娘?”黑衣男子明显停顿了一下,也许是我的衣着引起了他的注意,一些是这半身的血。
有不少路人驻足观望,也有不少窃窃私语的。
总之,在他说完那句话后便是一片静寂。

(三)
在金凌和蓝景仪七嘴八舌的解说后,白衣男子准确无误的说出了核心(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听清楚的,在我听来,这跟我初中时英语考试时的听力一样就像在听天书)。
黑衣男子说他叫魏无羡,他说抱着他的白衣男子叫蓝忘机。
在魏无羡的带领下,几人带着我把小镇里的成衣店逛了个遍。一路上驻足的人早数不清了,甚至还有几个偷偷跟着。
后来我才知道,几个仙门世家,甚至是蓝忘机,带着一个奇装异服的女子买衣服,这可是爆炸性新闻啊。
当然,他们是不知道什么叫“爆炸性新闻”它是我自己冠名的。但也差不多了。

(四)
在几个人讨论之后,我被带去了姑苏蓝家。

这里的衣服好不适应,不仅是热的问题。还有颜色,是小家碧玉的颜色。我不大清楚小家碧玉到底是个什么颜色,但是嫩黄色,真的很有那个味道了。
夜猎时间本就很短,又因为我的原因,几人又不得不在此多滞留一日。
在去蓝家的路上,蓝思追跟我说了很多“云深不知处”的规矩。管束严厉得让我一度以为我去的不是蓝家,而是生前的医院。
进了云深不知处,一路上都有不少子弟路过,无一不对蓝忘机以含光君尊称。也对我好奇。
这种目光真是糟糕透了。
蓝思追几个小辈去了藏书室,说是要写夜猎报告。而蓝忘机和魏无羡则是带我去见了蓝氏掌门人。

蓝老先生是个严肃有些迂腐的老年人。据后来魏无羡说,敢直视他的外姓人就除了他就只有我了。

等我回过神时,我已经呆在房间里了。刚刚的一切就好似做梦。

但愿一睡不醒,结束这个荒唐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tbc——
题外话
我为什么要写这个呢,因为这两天我住的这个小区,有一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小姐姐跳楼自杀了。
第二天我从妈妈那里知道,她得抑郁症没有十年也有七八年了。在去年加重到重度,然后自杀行为就没有断过。
直到今天,跳楼死了。
今天是第三天,我了解了很多关于抑郁症的东西,突然觉得,她忍受抑郁症那么久挺伟大的。
然后私心就写了。
中国太大了,有时候一个跳楼死人的消息可能出了这个小区就没人知道。。。
但愿天堂没有焦虑